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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孩年代儿科医生要逆袭看一个儿科医生的夜班12小时.....

2020-01-15 15:06:20  阅读:1323+彼爱医疗

原标题:二孩时代儿科医生要逆袭?看一个儿科医生的夜班12小时.....

“宁看十男,不看一妇,宁看十妇,不看一儿。”在医疗圈,这句俗语经常被儿科医生拿出来调侃自己。

来源:规培医生

整理自中国新闻网、齐鲁晚报、广州日报

“宁看十男,不看一妇,宁看十妇,不看一儿。”在医疗圈,这句俗语经常被儿科医生拿出来调侃自己。

近年来,“儿科医生荒”经常成为舆论热议的话题,医生马不停蹄,家长大排长龙,已成为不少儿科门诊的常态。

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(以下简称“儿研所”),一位夜班急诊医生的12小时。

凌晨,儿研所急诊室内,不少患儿及家长正在候诊。冷昊阳 摄

后半夜的儿科急诊室:

凌晨一点患者仍大排长龙

对于一名已经工作了12年的急诊医生来讲,高强度的夜班急诊,早已成为生活中的常态。

9日凌晨1点,37岁的儿研所主治医师吕芳已经工作了5个多小时。她从前一晚7:50坐到这间诊室开始,已连续问诊了近30名患儿,甚至未曾起身去过洗手间

“宝宝哪里不舒服呀?”面对无法清晰表达自己病情的孩子,吕芳接诊后,都会一一细致耐心地对孩子进行问诊、查体。摸摸孩子的肚子、用听诊器听一听心肺是否有异常、检查孩子咽部状况……

在事无巨细的检查之外,她还会关注到孩子身上的一些细节,和患儿亲近与沟通。

凌晨2:00,面对一个发烧的患儿,吕芳看到孩子手臂上有残留的水彩痕迹。“你今天是不是画画了呀?宝宝真棒,真有才,来张嘴给阿姨看看,啊——”

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主治医师吕芳。 冷昊阳 摄

一边是诊室里的通宵达旦,另一边则是候诊区里的大排长龙。后半夜1点多的儿研所急诊大厅里,仍然人头攒动,候诊区的椅上坐满了从全国各地带孩子来看病的家长,机器的叫号声、孩子哭闹声、家长哄娃声此起彼伏。

当晚,和吕芳一起出夜班急诊的还有5名医生,面对两三百个夜间急诊患儿,吕芳和她的同事们一刻不敢停歇。不过,即便这样,诊室外焦急等待的家长们,依然不时抱怨:医生太少,叫号太慢。

近年来,“儿科医生荒”时不时就能成为舆论讨论的话题,供需之间所存在的巨大的缺口,投射到医院,就是每一名儿科医生高强度的工作所承受的压力

吕芳在诊室内为患者看病。冷昊阳 摄

高强度的儿科医生:

一晚最多要看百名患儿

这样高强度的夜班,吕芳每4天就要经历一次。

在吕芳的电脑屏幕上,可以随时看到候诊患者的数量。跟着时间逐渐走向黑夜,屏幕上的数字也在持续不断的增加,在22:15时,电脑屏幕上的数字为33,而到了后半夜1:30,这个数字已经上升到了47。

凌晨4:42,在吕芳的电脑显示器上,等待患者的数量终于来到了“0”,她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,起身去了接了一杯水,去了一次洗手间。这是她连续工作近9小时后,第2次起身离开诊室

不过,休息只持续了20分钟,到了凌晨5点刚过,急诊大厅的广播里又想响起的叫号声。窗外的天空已经透亮,夜班的吕芳重新投入工作,急诊大厅陆续迎来早上来看病的孩子。

吕芳为患者进行全方位检查。 冷昊阳 摄

清晨8:00,医院新一天的门诊慢慢的开始,吕芳看完了她这个夜班最后一个号。整理好桌上的病历,和白班医生做了工作交接,吕芳的这个夜班算是正式结束。

从晚上7点50分接班,到第二天早上7点50交班,12个小时的夜班急诊,儿研所的4个急诊诊室共接诊283名患儿,吕芳一共接诊了56个孩子,平均12分钟左右就要接待一名

吕芳解释,这样的工作强度相对来说已经算轻松

“现在还只是儿科疾病的淡季,在冬天流感高发期,一个急诊医生一晚甚至要看超过100个患者。我们辛苦点,也是想让孩子少受罪,让门外的家长少着急。”吕芳说。

吕芳为患儿听诊。冷昊阳 摄

医者自述:

工作与生活要如何平衡?

常年在医院和孩子们打交道的吕芳,回到家后也有自己的两个孩子要照顾。由于儿科医生的职业特点,工作所承受的压力大、与家人聚少离多总是不可避免。

吕芳的儿子今年6岁,女儿今年才2岁。而孩子们的爸爸,也是一名急诊医生。这晚,当吕芳值夜班的同时,孩子们的爸爸也正在另一家医院出夜班急诊。而每当夫妻同时出诊,吕芳的两个孩子只能交给两方老人轮流照顾。

“上有老下有小,而自己工作的特殊性,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孩子,没有时间多陪伴他们,另一方面也觉得对不起父母,让他们平添奔波。”吕芳说,每一个有医生的家庭都有各种各样的困难,但面对医院里这么多孩子,也唯有坚持。

吕芳在工作中。冷昊阳 摄

12年前,吕芳从医学专业毕业后就来到儿研所工作,执业这么多年,吕芳不愿意多提自己在工作与家庭之间严重“失衡”。在她看来,这是每个医生家庭的常态,更何况自己的家庭里有两个急诊医生。

对于夜班,吕芳觉得给自己更大挑战的是生物钟的调整,以及夜班里的身体困倦与精力专注之间的抗衡。

上夜班之前,吕芳总是要在家中好好睡一觉,但毕竟,白天还有家事要处理,有孩子要照顾,睡觉很难睡踏实。而不管夜班前睡了多久,到了后半夜还是会犯困,尤其是早上五六点钟,在历经一夜的工作后,她甚至同样的问题都要问上几遍,不断向孩子和家长确认。

吕芳在工作中。冷昊阳 摄

儿科的尴尬:

医生短缺 急诊不“急”

医生时刻马不停蹄,患者依然排着大队,在很多医院的儿科门诊,这样的场景几乎就是常态。

1999年教育部取消儿科学专业。儿科医生的培养成本之大,历时之长,除此以外,长期“看病累、压力大、收入低”,也是不少医科学生不愿意在研究生阶段选择儿科方向、医院中儿科医生离职的原因。儿科医生面对着特殊的患者群体——他们多数无法准确描述自己的症状、不愿意配合诊治,使儿科又被称为“哑科”,在小患者的身后则往往是心急焦虑的家属,是医患纠纷的“高危”科室。和成人科室相比,儿科又往往是收入“洼地”。

过去几年儿科医生的离职率远高出成人科室,儿科医生缺口慢慢的变大,有时儿科医生招聘计划都无法完成。
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国家全面二孩政策放开后,儿科医生的紧缺受到社会各界慢慢的变多的关注,2016年,各大医学院校儿科学专业本科招生恢复。

恢复儿科本科招生院校

2016年恢复招生院校 — 8所

中国医科大学、哈尔滨医科大学、新乡医学院、广州医科大学、重庆医科大学、贵州医科大学、山西医科大学、温州医科大学

2017年恢复招生院校 — 20所

首都医科大学、河北医科大学、内蒙古医科大学、齐齐哈尔医学院、南京医科大学、浙江中医药大学、杭州医学院、安徽医科大学、安徽中医药大学、郑州大学、湖北医药学院、南华大学、南方医科大学、广西医科大学、海南医学院、西南医科大学、成都医学院、昆明医科大学、大理大学、新疆医科大学

有的学校儿科医学生在缴交了学费后,都将获得学费全额返还。部分家庭贫困的儿科学院医学生还能获得该基金的生活费补助1万元/年/人。

为保障儿科专业学生的利益,鼓励更多优秀的学生就读儿科专业,在儿科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期间,国家每人每年补助3万元,很多省份也不断在儿科规培生上增加补助,不如广东省里每人每年支助1.5万元,广州市市级医疗机构每人每年补助4.1万元。

像广州市妇儿医疗中心,凡是进入广州市妇儿中心规培系统的医生,本科学历第一年最少收获10万元年薪,研究生第一年最少收获12万元年薪。而三年规培的薪酬,几乎以每年2万元递增。

根据国家卫健委的数据,截至2018年底,全国儿科医生达到了15.4万名,每千人口的儿科医生数量为0.63名。而在2015年,全国则只有12万儿科医生,每千人口的儿科医生不到0.5名。

三年的时间,中国儿科医生供需矛盾虽正在缓解,但这一比例相比发达国家的水平依然差距较大

2019年5月,国家卫健委妇幼司司长秦耕曾在发布会上对记者表示,国家正从学历教育、全科医生培养、住院医师的培训、转岗培训等多方面充实儿科医生队伍建设,2020年的目标是每千人口的儿科医生达到0.69,通过多个渠道是有能力达到这个目标的。

有资深医院管理专家分析,儿科专业回暖的原因还在于,近年来随着二孩生育潮的到来,以及我们正常的生活水平的提高,很多家长对儿科就诊的环境、服务和体验都有了更高的要求。这种需求催生了大量民营的、走中高端路线的儿科诊疗机构,尽管诊金是公立医院儿科的数倍甚至数十倍,但因为环境好,与医生有充分的交流时间,很多家长愿意为此埋单。因此,目前民营医疗市场对优秀儿科医生的需求非常大,不少儿科医生感觉自己的职业价值百科在这里得到了另一种体现。

凌晨5点过,天已大亮,儿科急诊室里仍有不少患儿等待就诊。冷昊阳 摄

另一个现实存在于中国儿科诊室的问题,则是儿科急诊的定位偏差。

在一些儿科专家看来,虽然都叫急诊,但儿科急诊和成人急诊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。儿科急诊除了担负和成人急诊一样的抢救等功能外,在普通门诊夜间关闭时,急诊仍承担门诊的职能

这样的设置也直接导致了夜间患者数量的居高不下,纵使有些患者的情况完全不能称之为“急”。正如记者所见,在儿研所推行分级诊疗后,吕芳12小时的夜班,所需输液的患者也仅有区区一二例,其所接的患者,绝大部分都是4级患者,即病情最轻的一级。

其实我们接诊的很多病例,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急诊的范畴。”吕芳介绍,往往孩子出现发烧、头痛、过敏等症状,家长都会很紧张,从而不分时间地选择急诊。“谁家的孩子不是掌上明珠呢?我也是家长,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。”吕芳说。

不过,她也建议,如果孩子只是发烧,精神状态还比较好,并没有必要折腾全家人大半夜来看急诊。与其选择大半夜跑到医院,增加交叉感染的机率,还不如选择在白天看门诊,这样检查更方便、值班医生更多,科室更全面,看病的效率也会更高。

你愿意投身儿科医学事业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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